三天。
同样是“大三才”
,但“三天”
克“三地”
。在“三才生克”
中,天为尊,地为卑。三天遇三地,天克地,胜。
“这。。。这不可能!”
钱多多失声叫道,“我明明摇的是六六六!我用了‘乱魂音’,还用了‘血咒’,你怎么可能。。。”
“因为你的‘血咒’,”
花痴开平静地说,“被我破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桌面上轻轻一点。一点暗红色的血迹,从他指尖渗出,渗入桌面纹理中。
“血沁象牙骰,需以活人血温养,才能完全操控。”
花痴开看着钱多多逐渐扭曲的脸,“但你为了增强威力,用的是死人血,而且是横死之人的血。这种血怨气太重,虽然威力大,却有一个致命弱点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畏阳刚正气。”
“我在摇骰时,将‘不动明王心经’的阳刚内力注入骰中,冲散了死人血的怨气。骰子落地时确实是六六六,但三息之后,怨气散尽,骰子便会恢复本来面目。”
花痴开摊开手,“而这三颗骰子的本来面目,就是一一一。因为它们,根本就不是真正的‘血沁象牙骰’,而是你仿制的赝品。”
钱多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因为他知道,花痴开说对了。真正的“血沁象牙骰”
太珍贵,他舍不得拿出来赌,所以用了仿品。本以为能瞒天过海,没想到。。。
“第一局,”
沈万金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花公子胜。”
钱多多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花痴开却没有丝毫放松。他看向第二把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阎七。这个干瘦老头,才是今晚真正的硬骨头。
阎七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浑浊的老眼,此刻竟精光四射。
“第二局,”
他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牌九,定生死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副牌九。那副牌不知是什么材质,通体漆黑,牌面上的点数却是惨白色,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冷光。
“此牌名‘幽冥’,一共三十二张,对应三十二种死法。”
阎七将牌摊在桌上,“你我各抽一张,比大小。点数大者生,点数小者死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真正的死。”
厅内温度骤降。
花痴开看着那副“幽冥牌”
,心头寒气直冒。他知道,“判官”
阎七最擅长的,就是“生死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