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部时,天已大亮。
这是一座建在山腹中的宫殿,出口隐蔽在一道瀑布之后。水帘落下,轰鸣声震耳欲聋。他穿过瀑布,浑身湿透地站在山涧中,回头望去——只见瀑布飞流直下,哪里还有宫殿的影子?
“障眼法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突然,一道黑影从林中窜出,直扑而来。
花痴开侧身闪过,软剑出鞘。剑光如水,在晨曦中划出一道弧线。黑影急退,落在三丈外,却是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少年。
“小七?”
花痴开愣住。
“痴哥!”
少年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虎牙,“可算等到你了!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阿蛮呢?”
“在后面望风呢!”
小七跑过来,上下打量花痴开,“怎么样?见到伯母了吗?有没有受伤?”
花痴开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见到了,但没救出来。”
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小七的脸色越来越沉,最后咬牙切齿道:“白无咎这老狐狸!果然留了一手!”
“师父呢?”
“在客栈等消息。”
小七说,“我们三个分头行动,我守这个出口,阿蛮守东面那个暗门,师父在客栈接应。走,先回去再说。”
两人穿过山林,来到山脚下的小镇。镇子不大,只有一条主街,街尾有一家名为“平安”
的客栈。此时刚过辰时,客栈里没什么客人。
二楼雅间,夜郎七正在独自饮酒。
他看起来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,鬓全白,脸上的皱纹也深了。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,看见花痴开进来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。
“回来了?”
他放下酒杯。
“师父。”
花痴开跪下行礼,“徒儿无能,未能救出母亲。”
夜郎七扶他起来,仔细端详他的脸色:“受伤了?”
“一点内伤,不碍事。”
“坐下说。”
花痴开把在“天局”
总部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。当听到“锁心蛊”
和“开天局”
时,夜郎七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白无咎果然还是用了这招……”
他长叹一声,“当年你父亲就是栽在这蛊上。”
“师父知道此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