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笔……三年前三月,通过十七个空壳商会,流向漠北金帐王庭,总计八百万两白银,名义是购买战马,实际是资助他们南下劫掠,制造边境混乱……”
“第二笔……两年前七月,以海外贸易为名,经三十六艘商船,运往东瀛岛国,总计五百万两黄金,用于收买当地藩主,建立秘密港口和情报网……”
“第三笔……去年十月,分成九十九批,存入江南九省的四十七家钱庄,总计……总计一千二百万两白银,用途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犹豫了。
“说下去。”
花痴开盯着他。
财神看了白面一眼,咬咬牙:“用途是‘开天计划’的启动资金。具体内容只有脑和少数核心知道,我只负责拨款……”
花痴开的瞳孔微微收缩。“开天计划”
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但从这个数字和保密程度来看,这绝不是简单的赌坛阴谋。
“够了。”
白面打断了财神,“第一局,你赢了。财神,你可以退下了。”
财神如蒙大赦,起身就想离开。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判官手中的铁笔突然刺出,快如闪电,笔尖精准地刺入财神后颈的某个穴位。
财神身体一僵,眼睛瞪大,然后软软倒在地上,不再动弹。
“泄密者,死。”
判官冷冷地说,抽出铁笔,笔尖滴血不沾。
花痴开看着这一幕,心中寒意更甚。这就是天局,对自己人也毫不留情。
黑衣人上前拖走财神的尸体,很快有人清理了地上的血迹。整个过程安静而迅,显然不是第一次生。
“第二局。”
白面看向判官,“该你了。”
判官站起身,走到赌桌前。他比花痴开高出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骰子,比大小,三颗骰子,一局定胜负。规则很简单,谁摇出的点数大,谁赢。但有个小变化——”
他拍了拍手。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铁笼走过来,笼子里关着一只黑色的蝎子,蝎尾高高翘起,毒针闪着幽蓝的光。
“这是‘幽冥蝎’,被它蜇到,三息之内必死,无药可解。”
判官阴森地笑着,“赌局开始后,蝎子会被放出,在赌桌上自由爬行。我们要在躲避蝎子的同时摇骰子。如果被蜇到,立刻出局——当然,也立刻没命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只蝎子。它显然被特殊训练过,在笼子里躁动不安,毒针不断刺击铁栏。
“赌注是什么?”
他问。
“我赢,你自断双手,交出‘千手观音’的手部修炼法门。”
判官说,“你赢,我告诉你天局成立以来,处置过的所有重要人物的名单、时间和方式——包括你父亲花千手。”
花痴开的心脏猛地一跳。父亲的名字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说出来,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铁笼被放在赌桌边缘。判官和花痴开各持一个骰盅,里面有三颗骰子。两人相隔一丈,面对面站立。
“准备——”
白面抬手。
一个黑衣人打开铁笼。幽冥蝎迅爬出,在黑色天鹅绒桌布上爬行,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。它的度不快,但路线难以预测,时而直线,时而迂回,毒针始终高高扬起。
“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