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花痴开没有犹豫:“赌注是什么?”
“你赢了,获得‘刀剑’筹码,可增加战斗力。你输了。。。”
判官顿了顿,“失去左眼的视力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。
花痴开摸了摸自己的左眼。赌徒的眼睛至关重要,失去一只眼睛,意味着视角缺损,对骰子点数、牌面细微变化的观察力都会大打折扣。
但如果不赌,这局就输了。
“我赌。”
他说。
两人同时蒙上黑布。
眼前一片漆黑。
花痴开盘膝坐下,脑海中开始构建沙盘的立体图像。每一座山的高度,每一条河的宽度,每一处关隘的防御值。。。他强迫自己回忆起刚才观察到的所有细节。
“第二轮开始。”
判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我先动。红色棋子从铁壁城出,沿官道向南移动三格,抵达‘鹰嘴崖’。”
花痴开在脑海中推演:铁壁城向南三格,确实是鹰嘴崖。那是一处险要关隘,易守难攻。判官选择占据要地,是想拦截他救援母亲的路线。
该他了。
“白色棋子从山林位置向东南移动两格,抵达‘落月溪’。”
花痴开说,“使用‘情报’筹码,查看落雁城酉时守卫交接的详细路线。”
虽然蒙着眼,但他能感觉到判官的惊讶。
“你。。。你怎么知道落月溪?”
判官的声音有些波动,“那个位置在沙盘的边缘,我都没注意到。。。”
“因为我在吸忆魂香之前,把整个沙盘看了三遍。”
花痴开平静地说,“沙盘长七尺二寸,宽四尺八寸,比例尺为一寸代表十里。落月溪在沙盘东南角,距离我的棋子两格,距离落雁城四格,是一条从北向南流的季节性溪流,冬季干涸,可作为隐蔽通道。”
他顿了顿:“现在,请告诉我情报。”
判官沉默了很久,久到花痴开以为他要耍赖。
终于,他开口了,声音干涩:“酉时交接路线:从落雁城西门出,沿城墙向北绕行半圈,从北门入。空当时间:从西门守卫离开,到北门守卫就位,共一百八十息。”
一百八十息,大约是现代的十分钟。很短,但足够了。
“该你了。”
花痴开说。
判官深吸一口气:“红色棋子从鹰嘴崖向西北移动两格,抵达‘断魂桥’。使用‘刀剑’筹码,在桥头设伏。”
断魂桥是连接落月溪两岸的唯一通道。判官算准了花痴开要利用落月溪干涸的河床作为通道,提前在必经之路上设伏。
很精妙的布局。
花痴开在脑海中快推演。如果按照原计划从落月溪接近落雁城,必然要过断魂桥,就会落入埋伏。但如果绕路,时间来不及——酉时守卫交接的空当只有一百八十息,错过就要再等六个时辰。
等等。。。
他忽然想到一个细节。
“白色棋子从落月溪位置,沿溪流向南移动一格。”
花痴开说,“抵达‘老柳树’位置。”
“老柳树?”
判官愣了,“那里没有标注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