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年前,有人用这枚玉牌找到你,告诉你花千手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‘血煞功’全本,还抢了你心爱的女人。”
花痴开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个人,是不是叫‘判官’?”
屠万仞如遭雷击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。。你怎么可能知道。。。”
“因为我娘还活着。”
花痴开说,“她被囚禁的十八年里,想明白了很多事。‘天局’需要一把刀,一把锋利、嗜血、最好还与花千手有仇的刀。他们选中了你,用谎言和仇恨,把你打磨成了那把刀。”
密室陷入死寂。只有融冰滴落的水声,滴滴答答,如同时光的脚步。
许久,屠万仞才哑声问:“菊英娥。。。她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花痴开实话实说,“十八年囚禁,身心俱损。但她还活着,还在等我接她回家。”
他转身走向密室出口,在门前停步。
“屠万仞,你自由了。血煞功已散,你与‘天局’的契约自然解除。他们不会再来找你——一把废了的刀,没有价值。”
“等等!”
屠万仞挣扎着爬起,“你想去找‘判官’?你斗不过他的!‘天局’比你想象的更可怕,他们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花痴开没有回头,“但我必须去。为了我爹,为了我娘,也为了那些被他们当作棋子摆布、最终家破人亡的人。”
他推开门。门外是长长的甬道,尽头有隐约的光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赎罪,”
花痴开最后说,“就好好活着,用余生去想一想,自己这十八年,到底活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门缓缓关上,将屠万仞独自留在融冰的密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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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火窟外,已是黎明。
晨光刺破云层,将沙漠染成一片金黄。小七和阿蛮在窟外焦急等待了整夜,看到花痴开平安走出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样?”
小七迎上来,上下打量他,“受伤了吗?”
“无碍。”
花痴开摇头,看向阿蛮,“东西拿到了?”
阿蛮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,小心打开。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古籍,封面上用朱砂写着“血煞功注疏”
五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