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。阿蛮觉醒后吐出本命金蚕王,与饕餮吞天图生血脉共鸣导致冰窟自毁
生死抉择?琉璃珠在最后时刻映出两幅画面:救母亲需要摧毁阿蛮的七星烙印,保阿蛮则永久封印巫族圣器。花痴开毅然将伏魔绳套在冰晶凤凰颈间,任由饕餮神魂吞没自己左臂——用巫族血裔的肢体为祭,强行动《天局谱》终章"
逆命蛊"
!
1、冰髓噬心局
寒光剖开最后一块坠冰时,我看见冰层里嵌着百年前的赌徒。他们保持着仰头狂笑的表情,指缝里还攥着冻成琉璃状的骰子。阿蛮脖颈后的七星烙印突然倒映在冰壁上,每颗星子都生出一只血蚕眼。
"
小心冰呼吸!"
我揽着阿蛮贴地翻滚,方才立足处炸开霜花。那些冰晶落地即长,眨眼间化作七尊持戟的傀儡——它们的头盔里盛开着曼陀罗,每片花瓣都是一枚毒镖。
冰雾深处传来骨铃声响,司马空兄长的半透明身躯从冰柱渗出。他的左脸爬满冰纹,右脸却如岩浆灼烧过般焦黑,双手各托着一枚青铜浑天仪:"
用你母亲的舌骨,换这丫头三魂。"
琉璃珠在掌心烫,映出冰层下蜿蜒的血色纹路——那是二十年前父亲用断指刻下的《天局谱》残章!我猛踹脚下冰面,碎冰裹挟陨铁骰子喷射而出,却在触及浑天仪刹那冻结成珠帘。
"
赌注要公平。"
我抖开伏魔绳缠住两具冰傀儡,"
用这对冰魄儡,换你手里那局七星盘。"
第一局:冰髓筛?司马空兄长弹指震碎冰儡头颅,颅腔里滚出三百颗冰骰。它们在空中自行拼成五行阵,每颗骰面都映着阿蛮的某段记忆。当第七颗骰子显出她沐浴画面时,四周冰壁突然渗出绿色毒雾。
"
色欲瘴气,"
我割破手腕将血抹在琉璃珠上,"
您老的趣味还是这么肮脏。"
血珠在冰面绘出河图洛书,阵中骰子纷纷爆裂。没想到炸开的冰碴竟沾血重生,化作细小的血蚕直扑阿蛮七窍!
千钧一之际,阿蛮突然睁眼擒住两条血蚕塞入口中。她脖颈后的七星烙印迸紫光,背后的冰壁轰然炸开,露出藏在其中的青铜巫鼎——鼎内浸泡的,赫然是母亲那串孔雀金铃!
生死变局?司马空兄长的冰纹左脸突然脱落,露出里面蠕动的蛊虫:"
没想到吧?你娘亲自把圣器送进赌局。。。。。。"
话音未落,阿蛮已扯断伏魔绳缠住巫鼎。她沾染蛊血的丝无风自动,七星烙印竟在冰面投射出二十八星宿图。
我趁机将琉璃珠弹入巫鼎,金铃沾珠即鸣,声波震碎半数冰傀儡。当混着蛊毒的金铃汁液滴落时,冰面上的《天局谱》残章突然活了——那些血字化作小蛇游向司马空兄长,每咬一口就撕下块冰纹皮肉。
"
你爹早知道有今天!"
他咆哮着拍碎浑天仪,飞溅的青铜碎片在空中组成囚笼,"
这丫头体内养着蛊皇,注定要成阵眼!"
冰火蛊?阿蛮突然撕开衣襟,心口处裂开七星血洞。从洞中爬出的金蚕王喷出蓝火,竟将青铜囚笼烧成琉璃镯。我顺势甩出伏魔绳套住司马空兄长的脖颈,却拽下整张冰纹面皮——面皮下布满血管的,竟是母亲年轻时面容!
"
当年赌输的何止你爹?"
那诡谲面容突然口吐男声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