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低声道,“他们输了命局,被封入‘赌魂池’,永世不得生,只能在泽底重复生前最后一局。”
花痴开握紧骨骰,心中寒意渐生。
这已不是赌,是屠。
第二幕:归墟岛上,赌神殿前
半个时辰后,孤岛现于眼前。
岛上无树,无草,唯有一座九重高殿,通体由白玉砌成,殿顶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,光华流转,仿佛能照透人心。殿门紧闭,门上刻着一副对联:
“一念生赌局,万劫不回头。”
花痴开踏上石阶,每一步,都似踩在命运的弦上。
殿门自动开启。
殿内,空旷如虚,唯有一人背对而立,身着金丝黑袍,头戴玉冠,手中把玩着一枚金色铜钱,正轻轻旋转。
“你来了。”
那人声音平和,却如雷贯耳,“我等你,等了二十年。”
“赵无量?”
花痴开停步,三丈之外。
那人缓缓转身。
面容清瘦,眼神深邃,嘴角含笑,竟与夜郎七有七分相似。
“我是赵无量,也曾是‘赌道双星’之一。”
他轻叹,“你师父夜郎七,是我的结义兄长。”
花痴开瞳孔一缩:“那你为何……灭我花家?囚我母亲?设局杀我父亲?”
赵无量不答,反问:“你可知,你父亲花千手,为何被称为‘千手’?”
“因为他赌术通神,手如电。”
“错。”
赵无量摇头,“因为他曾以一局,赢走‘赌神碑’的‘半道真言’。那真言,可破‘天局’根基。所以,他必须死。”
花痴开怒极:“所以你们联手设局,诱他入赌,再以‘幽冥眼’封其魂?”
“非我一人。”
赵无量目光微沉,“是夜郎七,亲自设的局。”
“什么?!”
花痴开如遭雷击,“我师父……亲手害我父亲?”
“他不得不为。”
赵无量缓缓道,“当年,‘赌神碑’即将苏醒,若无人制衡,天下赌运将归于一人,万民将沦为赌奴。你父亲,正是那‘天命之人’。夜郎七为救苍生,只能牺牲他。”
花痴开踉跄后退,心中翻江倒海。
他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