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晨把那天的情况都说了一遍。
张主任神情严峻了,“这事?这种人?”
“不说了,来,先吃菜。”
王晨提议道。
大家立刻笑哈哈地继续吃。
吃完饭,大家跟着一起散步。
王晨和张主任走在前头,后头跟着肖俊俊、管处长和几个部队的团级干部。
“在部队干了几十年,确实有感情,马上就要退休了,还真舍不得。”
“那您要不就在江南省退休?江南省的待遇保障都很好。”
“算了,不给组织添麻烦。”
说到这,几人走到老家属院。
现在院子一撤防,来散步的反而少了!
以前没撤防前,经常有人来院子里散步,现在撤防了,大家都躲在家里、或直接搬走了!
“是啊,院子里的房主,大部分在外都有几套房,之前住在这,那各种原因都有!现在撤防了,那搬走的原因可能就只有一个。”
聊了好一会。
走到了警通大队的营房。
警通大队的营房就在老家属院通往办公区的门口,现在这里的大门已经关闭,已经有了哨兵同志在那站岗。
见张主任在散步,门打开。
哨兵敬礼。
“把你们指导员叫过来。”
哨兵喊了句“是”
,便立刻打开对讲机,“指导员,张主任找您。”
咚咚咚。
一阵下楼的脚步声。
一个胖胖的、看起来三十出头的“一杠三星”
走过来了。
敬了个礼。
“王区长,这就是警卫中队的指导员。”
王晨点点头,“你好。”
“区长好。”
“听说今天有人来找你?”
“啊…这…”
显然,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慌乱,“是,他们来总队送标,刚好是我朋友,就叫过来聊了聊。”
“奥。”
张主任点了点头,笑着和王晨继续往前走。
“这小子心思不正。”
张主任嘀咕了一句。
听到这话,王晨一愣,“怎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