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If线,假如康熙三十五年祭天结束后石蕴容重生的同时,胤礽有了读心术】
【此番外与正文无关】
胤礽一觉醒来后现自己好像拥有了某种特殊的能力,
他昨夜祭天回宫后歇在了书房,今晨起一睁眼,便有来自周围奴才源源不断的心声钻进他的耳朵——
【太子爷瞧着脸色不是很好,难不成是没睡好?今儿可得小心伺候了。】
这是怕他火的何玉柱。
【不知道今日太子爷没用完的早膳还会不会赏下来,好想再吃一次玫瑰莲蓉糕。】
这是个饭桶。
【希望今日能探听到有用的消息,否则主子那边不好交代了。】
这居然是个内应。
胤礽扫了眼跪在地上给他整理袍角的小太监,
他叫什么来着?
算了,这不重要。
“将人拖下去,乱棍打死。”
小太监错愕抬头,对上胤礽那幽寒的目光,连忙磕头:“太子爷饶命,太子爷饶命!奴才不知做错了……”
何玉柱连忙指挥人将他嘴堵上带了出去,
虽然他也不知这小平子做错了何事,但太子爷开了口,他就该死。
处死那小太监后,涌入他耳中的心声愈嘈杂起来,
这对胤礽来说,实在是一种折磨,
毕竟仅是伺候他更衣梳洗的奴才便有七八个,他们纷乱的心声不容拒绝地往他耳朵里钻,
但他实在对他们的内心想法没有太大的兴趣,
一群奴才罢了,
所思所想无非就是畏惧他的威严、想讨他欢心,
再不然就是想着怎么讨赏,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件,让他毫无探听的欲望,
从最初现他拥有这种特殊能力后的震惊欢喜到麻木烦躁,只用了一个更衣梳洗的时间,
他突然不想有这种能力了,
纵然这是老天对他的眷顾,代表着他这个储君天命所归,但他现在实在烦得很。
【对了,正殿那边派人传过话来……】
听到“正殿”
二字,还不待胤礽稍稍新鲜片刻,何玉柱便低声禀报道:
“爷,正殿那边传话来说太子妃娘娘想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【爷这次应该也不会去,太子妃是真不得爷喜欢啊!要说得宠,还得是李侧福晋,每次派人来叫,爷都会过去,不像正殿,爷十次有八次不去,全靠两边奴才传话。】
胤礽:……
不,这次他想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