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得知爷回了府后却来了正院,心里着急,生怕、生怕晚了就来不及了,这才不得已惊扰了爷和福晋,求爷明察啊!”
她说完,重重地磕下头去。
“放肆!”
郭络罗·钦兰身边的贴身嬷嬷气得浑身抖,忍不住上前一步厉声呵斥,
“好你个黑了心肝的小蹄子,竟敢红口白牙污蔑福晋!”
“张氏自己身子不争气,倒要来攀扯福晋?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!”
金盏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梗着脖子反驳:
“奴婢说的句句是实话!若有半句虚言,叫奴婢天打雷劈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胤禩眉头紧锁,打断了嬷嬷的怒骂,
他看向金盏,目光深沉,“空口无凭,你可有证据?”
这句话如同冰冷的锥子,瞬间刺穿了郭络罗·钦兰强装的镇定,
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胤禩,心猛地沉了下去,
她与他夫妻几年,自问情深意重,
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
在面对一个侍妾丫鬟的指控时,他会不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,
而是向对方索要证据?
他竟真的怀疑她?
巨大的失望和心痛让她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浑身冷。
金盏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,立刻道:
“有!安胎药的药渣。”
“格格心细,让奴婢偷偷留了一份!”
“贝勒爷若是不信,可亲自前往格格的院子查验,也可另请太医来验看。”
胤禩闻言,目光转向身旁的郭络罗·钦兰,
眼神复杂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郭络罗·钦兰对上他的目光,心中痛极,反而激起一股倔强的怒火,
她为张氏之事心伤,是夫妻情分上的事,
但张氏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污蔑她谋害皇嗣,这已触犯了她的底线和尊严,
她确信自己绝未做过,身正不怕影子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