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,亲昵地拍了拍他的手臂,
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:
“九弟这是说的哪里话,你在理藩院也当差这些时日了,就算不甚精通,总该知晓些皮毛,”
“何况皇阿玛离京前明谕,由我等几人共同理政,遇事岂能置身事外?走吧,多个人也多份主意。”
说着,便不由分说,半拉半请地带着胤禟又往宫内走去。
胤禟被他揽着肩膀,身不由己地转身,
看着胤禩那看似温和实则隐含急切的侧脸,眉头不由微微皱起,
北边出事?什么事能让一向沉稳的老八如此着紧,
甚至不惜在宫门口“偶遇”
并强行拉上他这个明显不想掺和的弟弟?
他心中疑窦丛生,
那股因太子妃而带来的些许怅惘瞬间被警惕所取代,
这趟浑水,怕是不想蹚,也得沾湿鞋底了。
胤禩半揽着胤禟的肩膀,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,
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常的、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笑容,
然而,余光却将胤禟那微蹙的眉头、略显僵硬的身体,以及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警惕与不耐,尽数收入眼底,
这细微的神态,如同一点冰刺,扎进了胤禩看似平静的心湖,瞬间漾开了层层冰冷的涟漪,
好,好得很。
胤禩在心中冷笑,
他为了拉拢老九和老十,这些日子伏低做小,处处以兄长之情关怀备至,
金银古玩,奇珍异兽,但凡是他们多看两眼的,从未吝啬,
甚至连苦肉计,都用上了!
想起自己往日种种刻意经营,胤禩不由咬牙,
他对老九的生意“鼎力支持”
,
对老十的鲁莽“百般包容”
,可换来的却是什么?
是老九越来越明显的疏离,
是这油盐不进、滑不溜手的敷衍!
甚至连老十那个头脑简单的,
也被老九撺掇着,与他往来都少了!
怎么?是觉得他出身不及他尊贵?
还是瞧不起他如今只是个贝子,认定他没了那份前程?
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懑在胤禩心底翻涌,
他自认才华能力不输任何兄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