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赶紧打了他,好继续构思晚上的“大计”
,语气更加不耐,
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何况他一介小小管事?赶紧去办,别在这儿杵着了!”
阿兰泰被他这前所未有的“铁面无私”
和急于赶人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,
但也不敢再多问,连忙躬身:
“是,奴才明白了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,倒退着快步离开了书房,心里还在嘀咕:
太子爷今日这是怎么了?
转性了?
还是那赫舍里家的远亲哪里得罪太子爷了?
胤礽才懒得管阿兰泰怎么想,
见他终于走了,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,
他立刻又沉浸回了自己的思绪中,手指重新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,喃喃自语:
“嗯,晚膳时先聊政务,再自然过渡到孩子,然后……嗯,就这么办!”
想着想着,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充满期待的笑容。
解决完阿兰泰那边鸡毛蒜皮的小事,胤礽几乎是脚下生风,立刻折返回了正殿,
他脑子里甚至已经打好了腹稿,准备了一套“公务繁忙但心系正殿”
的说辞,
既能解释自己的折返,又能稍稍表露心迹,
然而,他人刚踏进殿门,还没来得及开口,
就见石蕴容正吩咐着福月什么,
见他进来,也只是抬眼淡淡一瞥,便直接对福月道:
“既然太子爷回来了,便传膳吧。”
“……”
胤礽准备好的满腹草稿瞬间噎在喉咙里,上不来下不去。
可这憋屈感只存在了一瞬,立刻就被更大的喜悦淹没了,
她没问他为何回来,也没给他摆脸色,反而直接传膳,
这是不是意味着——她也在期待?
两刻钟后,晚膳妥当,奴才们躬身请两位主子移步膳厅,
石蕴容与胤礽两人相对而坐,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子。
胤礽心情愉悦,
目光习惯性地在殿内扫视了一圈,寻找那两道小小的身影,却意外地没有看到。
“宝珠和弘昭呢?”
他忍不住好奇问,
这实在有些反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