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都传到漕运总督耳朵里了,你可知,插手漕粮、结交外官,是皇阿玛最忌讳之事?”
胤禩脸色瞬间白了三分,
他不清楚此事,
或者说不完全清楚,
他只知道郭络罗氏私下在联合安亲王府帮他,
但他没想到,他们会做的这么过火!甚至都被人捅到太子跟前,
这下好了,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
毕竟郭络罗氏是他的福晋,安亲王是他的岳丈,
纵使他说他不知情,旁人也不会相信的,只会认为他是在推卸责任。
胤禩连忙躬身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,
“太子爷明鉴,弟弟绝无此意,只是、只是初到户部,想尽快熟悉事务,或许是与同僚交谈时言语不当,引人误会了,弟弟对天誓,绝无结党营私、插手漕运之心。”
“误会?”
胤礽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陡然转厉,
“一句误会就能搪塞过去?你当孤是三岁孩童,还是当皇阿玛留下的规矩是儿戏?你如此急功近利,四处钻营,是想做什么?”
这一声厉喝,不仅让胤禩冷汗涔涔,连一旁的胤禛也心头一震。
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叩叩叩。”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响起,
胤礽不满的皱了皱眉头。
“爷,太子妃娘娘来了。”
胤礽面色缓和了些许,扬声道:“进来。”
房门打开,一身杏黄旗袍的石蕴容迈步入内,身后跟着拎着食盒的福月。
“二嫂。”
“二嫂。”
胤禛和胤禩齐齐行礼问安。
石蕴容摆了摆手,唇角勾起笑,“听闻爷忙到现在还未用膳,便命人做了点宵夜送过来,不想四弟、八弟也在,”
她看向胤礽,“爷也真是的,就算政事重要,也不能不顾身子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