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来都觉着脸上臊得慌,
更是提醒着他自己在那女人面前的屡屡挫败,
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辙,
到时候生辰宴上,那女人又给他摆出一副客气又疏离的冷脸,
那他这太子爷的脸面可真要丢尽了!
可,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真正开怀呢?
胤礽现自己竟完全摸不透石蕴容的心思,
金银珠宝?她不屑一顾,
甜言蜜语?他说着别扭,她听着估计更膈应,
亲自陪伴?上次的“陪伴”
差点把他自己闷出内伤。
胤礽独坐在书房里,对着空白的宣纸,冥思苦想,
可笔尖的墨都快滴干了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
烦躁地将笔一掷,墨点溅落在昂贵的宣纸上,晕开一片狼藉。
“真是比批阅繁琐的奏章还要难。”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胸口憋闷得厉害,
这种无力感让他极其不适,
他是太子,是储君,理应掌控一切,却偏偏在一个女人身上连连受挫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再次试图寻找“外援”
,可,
胤礽看着门口处何玉柱露出的衣角,
他猛地收回视线,
这次无论如何,是不能问这个狗奴才了!
这日,
与几位大臣议完政事,其他人都退下了,唯独索额图还留着,瞧着似乎想再禀报些别的,
胤礽看着这位日渐衰老、却依旧试图紧紧抓住权力不放的叔公,心情有些复杂,
不提先前查到的赫舍里氏有多线押股的想法,
就单说自从御驾亲征后,皇阿玛对其所表现的忌惮,都让他没办法再如以往般亲近他,
但另一方面,朝中明珠一党虎视眈眈,
他又不得不依靠索额图及其党羽来与之抗衡,
这种既厌恶又不得不依靠的感觉让他十分憋屈,
此刻,他看着索额图那张写满精明和欲求的脸,心中一动,
索额图历经三朝,在后宫前朝经营多年,或许、或许能有些不同的见解?
胤礽清了清嗓子,
脸上努力做出几分随意闲聊的姿态,语气却难免有些生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