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如刀似剑,几乎要将她凌迟,
“人证物证俱在,花房奴才的供词,药粉的来源,银钱往来……桩桩件件都指向你,你还敢狡辩?”
他看着眼前这张以往疼爱的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脸,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和愤怒,
“孤真是瞎了眼,从前竟没看出你是这般蛇蝎心肠,说!你为何要这么做?小李氏哪里碍着你了?嗯?”
下巴被捏得生疼,
对上胤礽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,大李氏知道再也瞒不住了,
长期的压抑、失子的痛苦、争宠无望的怨恨,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,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,
她忽然不再哭了,
反而出一声凄厉又怨毒的笑声,眼神变得疯狂而扭曲,
“为什么?太子爷您问我为什么?”
她猛地挥开胤礽的手,指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,声音尖利刺耳,
“我的小阿哥呢?您因为那点的罪名,就狠心把他从我身边夺走,抱去了前院,我连见一面都难!”
她哭喊着,眼泪混着不甘和愤恨汹涌而出,
“那是我的命根子啊!您就这么夺走了,我求过您多少次?您可曾心软过一分?没有!您眼里只有您的规矩,只有太子妃!”
“可是凭什么?凭什么我失了孩子,孤苦伶仃,那个小李氏,那个装模作样的贱人!她就能怀上孩子?她凭什么就能有孕?不过是学着我装温婉,扮可怜,凭什么她就能有孩子?!”
她像是疯魔了一般,眼神涣散又充满了恶毒,
“我的孩子回不来,别人也别想生!谁都别想生!尤其是她!我就是要让她也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!我不好过,谁也别想好过!”
这番歇斯底里的自白,将她内心所有阴暗的嫉妒和扭曲的恨意暴露无遗。
胤礽被她这番话震得后退了一步,
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妇的女人,
很难再将她与从前那个温婉柔顺的爱妾联系在一起,
“所以你就因此去害另一个未出世的孩子?还意图陷害太子妃?”
“小阿哥被抱去前院,是因为你心思不正,利用幼子争宠!与旁人何干?与太子妃何干?与小李氏何干?你这毒妇,自己心术不正,竟还要拉上无辜皇嗣陪葬!”
他看着她那副毫不悔改、只有怨毒的模样,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,
“李佳氏,”
胤礽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