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等着……这世上,岂有永远顺风顺水的太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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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仅是风寒,但龙体安康关乎着江山社稷,
在众多将领及京中朝臣、宗室的轮番请命下,
由康熙率领的中路大军暂且于博格和屯驻扎修整,
其余分别由裕亲王福全及费扬古率领的东西两路大军继续行进,于原定汇合地点对击噶尔丹。
康熙这一停滞,便停了半个月,
而宫中,胤礽的怒火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平息,反而化为了更加刻意的冷落与挑衅,
接连数日,他不仅白日里流连于程格格那丰腴妩媚、善解人意的温柔乡,
更是连初一、十五这样本该宿在正殿的日子,也毫不避讳地去了李格格处,
正殿内室,气氛凝滞,
李嬷嬷捧着茶盏,欲言又止,看着窗外又一次胤礽的仪仗朝着后院方向而去,终于忍不住低声道:
“娘娘,这已是连续半个多月了,连初一都……这分明是……”
福月在一旁整理着账簿,也蹙紧了眉,小心接口:
“是啊娘娘,如今宫里风言风语,都说、都说您失了太子爷的意,”
她顿了下,小心看了眼石蕴容的脸色,才继续道:
“后院那两位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尤其是程格格跟前的人,遇见咱们正殿的人,说话都带着刺儿。”
李嬷嬷闻言更是愁容满面,忧心忡忡,
“我的好娘娘,您倒是想个法子啊,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?太子爷这般打您的脸面,长久以往,底下那些奴才最是会看风向,只怕……”
只怕正殿的权威就要动摇,太子妃的地位就要受人质疑,
这在先前,也不是没生过的,
不过从前,是因着李侧福晋受宠,
如今李侧福晋倒了,倒是又起来个李格格,真是,唉!
被两人忧心环绕的石蕴容,正垂眸细细看着内务府新呈上来的—批账目,
听着李嬷嬷和福月你一言我一语,她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淡淡道:
“太子爷想去哪儿便去哪儿,本宫难道还能去拦着不成?”
她的平静,近乎冷漠,
让李嬷嬷等人更是心急如焚,
“娘娘!”
李嬷嬷重叹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