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月惊奇地现,从窗口看那株兰花,跟站在兰花跟前看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之前爹爹说这株兰花叫玉秀,她还没有什么感觉。
觉得要等兰花开了才能知道为什么叫玉秀。
可是现在从窗户的角度看那株兰花,皎月已经体会到这株兰花的秀了。
此时她们娘俩眼中的兰花就像一位窈窕淑女,而且是一位腹有诗书、很有内秀的淑女。
皎月了然,原来这个秀是这样的呀!
此时的兰花就是整个大陆心中文人世家孟家,她这个唯一的女孩该长成的样子吧。
可惜了,她跟这种秀差距太远了。
孟文煊见娘儿俩目不转睛地盯着兰花看,勾起了唇角。
他这么卖力还不就是为了让妻女开心吗。
落凡看看孟文煊,又看看趴在窗上看的娘俩,忽然间凡间俗世的幸福感在他眼里有了具体的模样。
好像幸福就应该是这样。
“七爷,少夫人,晚饭好了。”
青果走过来禀告道。
一听晚饭好了皎月的眼睛都亮了,兰花也不看了。
立即爬下榻欢喜地道:“吃饭喽。”
对于她来说,兰花再好看也没有美食有诱惑力。
她不饿,实打实的馋。
青果看着欢呼着跑过来拉着落凡去洗手的皎月,笑着道:“小姐对吃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。”
林韵棠也从榻上下来了:“可不,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饿着她了呢。”
洗手的皎月听着娘亲跟青果的对话,心里暗道:可不就是饿怕了,只不过不是在孟家饿的,是在修真界。
想想自己当小乞丐的时候,从来就没吃饱过。
挨饿是经常的事,有时候甚至两三天都吃不到一顿饭。
那种饥饿以及对食物的渴望,仿佛烙印在了她的灵魂里。
她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活下来,现在想想都是奇迹。
吃晚饭的时候,皎月跟爹娘说了国师要见她的事。
孟文煊和林韵棠都有些担心。
毕竟国师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。闺女一出生,他就想要闺女的小命。
如今要来见闺女想想也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皎月看到爹娘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在担心,立即道:“有凡凡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孟文煊挑了下眉,看了眼默默吃饭的落凡。
这小子在闺女心里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啊。
他很清楚闺女有多没安全感,闺女也不是十分相信谁。
但是闺女对落凡好像莫名地就很信任,他说什么闺女都觉得一定是对的。
落凡也跟着道:“不用担心,他现在不敢对月芽如何。”
孟文煊和林韵棠虽然不知道落凡如此自信的缘由是什么,但是落凡说的话,别说闺女了,就是他们也莫名地很相信。
“什么时候?我和你爹陪你一起去。”
林韵棠道。
皎月没拒绝,爹娘不亲眼看着也不会放心。
“爷爷已经让人去通知送信的人了,今天太晚,估摸明早国师就会来。”
皎月道。
孟文煊和林韵棠对视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
既然闺女答应了,就要见一见。
第一次见到国师的时候还是在兰芷山的时候,那时候要过年了,年后孟家搬走的时候国师还没离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