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出瓷佛虽精美,可倒不如慈娘的莲花瓷活灵活现。
显然,“林宅”
在最后一年败了,败给了一个无名的女子。
那瓷娘既然靠着这一座美人瓷赢了,没有声名大噪便罢了,为何镇民们还是她谈之色变?
她还未想透,院落的大门被猛的推开,回来的几人甚是狼狈。
“我怎么跑回来了?”
李丰拍着身上的泥,手掌突然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起来,低头一看,手上血肉模糊的洞让他差点晕过去。
“是谁把老子的手伤成这样?!”
他骂骂咧咧着,没有看到一旁同样狼狈的易飞异样的神情,犹豫着开口。
“李哥你不记得了吗?”
“记得什么啊!不是要出去吗?!”
又扯到了伤口,“嘶”
了声后再次开始咒骂把他的手伤到的人。
易飞看向另一旁的石会,看到对方脸上的茫然,好似明白了什么,低头森然一笑。
江楠和洛宁从屋里走出来,一尘不染的她们与一脸狼狈的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也让他们瞬间警惕起来。
江楠看了他们几眼,并没有在意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易飞的目光在落在了她们的身后,散落了一地的画卷,再次扯出无害的笑。
“昨晚她把画全部带走了,我们还未来得及看。”
“画?什么画?”
李丰疑惑道。
他和石会失去了昨晚的记忆,自然不知道洛宁将林宅的画全部取走的事。
易飞在他和石会耳边分别道了什么,下一秒,那两人更是恶狠狠地看向她们。
“两位姐姐,可不能私吞线索啊。”
易飞笑得良善。
她们已经看完了,那堆画自然没有了价值,也没有藏着的必要。
“自己去地上拿。”
江楠淡声道。
随即,她冷冷瞥了一眼易飞,再次开口。
“别这么叫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,最后还是毫不留情地开口。
“怪恶心的。”
她忍了多次,没想到对方竟然多次都这般不要脸,若是只恶心洛宁倒还好。
易飞本听到对方的话后脸上一喜,但对方后面的话顿时让他的脸色阴沉下来,却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,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打量着江楠,道。
“你没有看到什么吗?”
“看到了什么?”
江楠反问道,脸上神色不变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。
那只鬼胆子很小,第一晚易飞留在屋中是看见了,可以因为吓到了鬼,因而没有机会与之交谈,所以想要从江楠的口中知晓什么。
但她本就不是什么善人,易飞的一举一动都让她不舒服,先前能告诉他外头有什么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良善。
易飞一噎,看到对方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,立马作出一副为难的模样。
一旁的李丰因着瓷佛的事,早已经被他收买,此时更是上前一步,恶声恶气地道。
“识相点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便被站在江楠身边的洛宁睨了眼,冰冷刺骨,让他身子不由得一颤。
易飞拦下了他的动作,再次扯出笑,道。
“这位姐……”
他的话被洛宁开口打断,嘴角的淡笑依旧,声线却格外的嫌弃。
“怪恶心的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江楠的话,让易飞的脸色铁青起来,险些将牙咬碎才没有让自己的神情出现破绽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绝。
无法再套到她们的话,易飞自己却也有了其他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