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嘉礼一笑,趁她不备,俯身亲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亲完后,不等江予枝反应过来,他的脸颊率先红了起来。
——
本以为生活会立刻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但实际上……并没有。
一切正常的好像和江予枝出逃前没什么两样。
没人限制她的自由,一周过去,她自由进出景家,江景致也没有阻拦,甚至会贴心的为她搭配好每天的衣服,笑眯眯的目送她出门,让她玩的开心。
只是偶尔会有人来景家蹭个晚饭,打断她和江景致的独处。
有时候是沈纵,有时候是陆桉,周家叔侄也会一起过来。
几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,从来没有撞过档期。
江予枝严重怀疑他们私下已经对接过行程,甚至偷偷排过班,规定好每天是谁来找她吃饭。
晚餐气氛说不出来的奇怪,不过也没有想象中诡异。
一开始江予枝吃的心不在焉,生怕下一秒江景致就会和他们打起来。
特别是在陆桉出现的时候,他那张嘴的威力江予枝是见识过的。
加上陆桉和江景致之前就是死对头,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都很微妙,江予枝真的很担心江景致忍无可忍,直接把手边的盘子砸到陆桉头上。
毕竟沈纵沉默寡言,和江景致也吵不起来。周晋南在她面前习惯性的装好人,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和江景致作对。周嘉礼也是,在她面前都很听话,更不要提在江景致了面前了。
唯独这个陆桉……
但是她等了又等,直到晚餐都快吃完了,两人也没生什么口角。
甚至全程有来有往,看起来很是和气。
陆桉话很多,东一嘴西一嘴的,很难有人跟得上他跳跃的思维,所以就导致很少有人可以和他聊的投缘。
但是现在,江景致好似就是他寻寻觅觅多年的知音。
面对他的话题,江景致没有表现出烦躁,有问有答,甚至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江予枝一度怀疑江景致是不是被谁掉包了。
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江予枝开学。
江予枝松了口气。
那天沈纵和陆桉送她到机场,周晋南因为出差没能赶回来,周嘉礼和她同行。
没见到江景致她有点失落,结果挥别了其他人,她上了飞机就看到了坐在沙上的江景致。
??很抱歉今天也是请假,因为家里突然出了一点事,一直沟通到十一点半,我明天尽量补一点,早点更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