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江景致上次没提这件事,是酒后断片了呢。
毕竟景然和她说,她那天下了两颗猛药,江景致意识混乱,极有可能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没准还以为那只是一场与往常无异的梦。
他什么都没说,江予枝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态度。
她被关在这里还在消化他们的逆天言论,也就没有心思主动提起这件事。
床尾塌陷一角,江景致和她隔了些距离坐下。
“身上还难受吗?”
“我让医生帮你检查过,说是有点受伤还没有恢复好,不过又说不太严重。”
“但我不放心,方便吗?让哥哥看看?”
江予枝瞪大眼睛,生怕他真的帮她检查,“你、我……我真的没事了,这都过去很久了,真的没事了。”
他语气有多礼貌,说出的话就有多冒昧。
方便吗?你说呢!
江景致眼神受伤,“对不起,那天是哥哥不对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江予枝喉头微哽,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问道:“你后悔吗?”
四目相对,江景致喉结上下滑动,像是不安。
如果遵循内心最原始的冲动,他的回答一定是不后悔。
如果保持理智,他也是有些后悔的。
他有想过这一天,但绝对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。
他希望给她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,而不是在她的记忆里像头失控的野兽一路野蛮冲撞。
关于中间的一部分,他甚至断片了,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中途有多过分。
江景致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,良久,他才哑声道:“我不后悔。”
男人胸膛微微起伏,“对不起,我确实是个卑劣的小人。”
他总是斥责周晋南他们用尽手段勾引她、得到她,但轮到他自己的时候,也根本谈不上光明磊落,甚至更过分。
江景致记得最后药效散尽的时候,他们在浴室。
江予枝昏昏欲睡,已经没有力气,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,脸颊潮红,身上也是一片绯红。
他抱她去洗漱清理,在浴缸里克制不住的低下头吻她。她抬手轻轻推搡着,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拒绝的话。
但他还是没有放过她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浴缸里的水像是沸腾的开水,不断扑出来,顺着地板慢慢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