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时,两人都气喘吁吁。
江予枝眼神迷离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小声道:“没有不想。”
这个距离下,她能清晰看到他因为激动从而颤抖的睫毛。
“我只是想去抽屉里拿东西。”
江予枝说完,实在接受不了他的眼神,悄悄偏过头去,拒绝和他对视。
她眼睫也在抖,不过是因为不安和羞涩。
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过了几秒,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,“我只是怕你后悔。”
“不……”
她转过头,江景致突然又吻了上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。
余光扫过去,她看到男人亲吻着她,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一手在抽屉里焦急地摸索。
他看都没看,从里面随便拿了一盒。
然后急切地拆开,唇短暂分开,他低头咬开包装。
江予枝感觉自己像是煮熟的虾子,四肢百骸都在烫。
那条从血管里延伸出的红线,前段时间因为绷得太紧,变得脆弱不堪。就像是迎风放飞的风筝,快要被割断。
又像是一道清晰的界线,将两人隔在两端。
江予枝一度以为,背道而驰,似乎就是他们的命运。
两个之前除了彼此一无所有的人,好似找到了新的寄托。
可低头才现,红线的一端自始至终都被她牢牢攥在手里。
锋利的线割开掌纹,深深的陷进骨肉,就像是他们本就应该纠缠到死的命运。
她看着自己早已血肉模糊的掌心,恍惚间现,一直舍不得放手的人好像……是她。
——
衣服撕裂,散落一地。
那件黑色小礼服的腰带垂在床边,随着起伏不断下坠。
七月份的港城受热带气旋影响,炎热又潮湿,夜间总是伴随着骤雨和雷暴。
闷雷炸响,江予枝身子瑟缩了一下,不小心在男人身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抓痕。
江景致没停。
但一只手还是下意识地扶在了她的后颈,轻轻地揉着,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鸟。
“小枝不怕,xx在。”
雷声过去没多久,窗外飘下了雨滴。
雨势渐渐大了起来。
酒店庭院里的老榕树正在接受风雨的洗礼,雨点密集地拍打树梢,枝叶摇摇晃晃,但深埋的根系依旧牢牢钉在泥泞的土壤里。
??xx=哥哥
?
明天见……(不知道明天这章会不会被关……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