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颂太了解江景致了。
他甚至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比江予枝还要了解江景致。
因为江景致在江予枝面前或多或少会遮掩一下自己,他一直希望自己在江予枝面前是完美的哥哥形象。
但是在朋友面前,江景致没有任何顾忌。
而且就算抛开两人的朋友关系,同作为男人,都很清楚骨子里自带的劣根性。
程颂很有把握的告诉苏菱,“这绝对是江景致最后一次理智还在线的时候了。”
“他也在赌。赌江予枝知道他不干涉后,还会不会和周嘉礼结婚。如果不会,那就证明这件事本来就是假的。”
“如果会……他后面大概就不会再用这些迂回的招数对待江予枝了。”
苏菱听完下意识拿起手机,但被程颂拦住了。
“我们该说的已经都说过了,剩下的就让她自己决定吧。总不能什么事都要旁人替她分析和决定,她也该认真考虑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了。”
“他们两个……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程颂叹气,“他们和我们不一样,这么多年的感情摆在那里,剪不断理还乱,旁人不好插手。”
“但不管如何,江景致肯定不会伤害她。没人比他更在乎更心疼江予枝了。”
苏菱想了想,还是放下了手机。
旧金山。
江予枝从教室出来,远远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人。
周嘉礼看到人都慢慢出来了,连忙站直,在人群中寻找着。
很快,他的目光锁定在江予枝身上,怕她看不到自己,他用力挥了挥手,示意她过来。
江予枝抿了抿唇,朝他走过去。
“怎么闷闷不乐的,没考好?”
周嘉礼习惯性地接过她手里的包,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,两人一同往外走。
从教学楼出来,江予枝停下脚步,周嘉礼也停下来。
察觉到她有话要说,周嘉礼突然紧张起来。
良好的教养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耐心等待对方开口,但是此时此刻,他完全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几乎是慌乱的抢先一步,“结婚许可证已经申请下来了。”
江予枝一愣,紧接着少年又道:“我本来是想在这三个月里好好筹备一下我们的婚礼。我想尽可能地完美一点,但是又现婚礼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繁琐,这个时间可能不是很充足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