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站在我和苏菱的角度,都可以看出来,如果你继续温水煮青蛙,是一定可以达到想要的结果的。”
“但那个时候,你拥有的还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。”
“她现在妥协是因为你是哥哥,不是因为你是江景致。”
“抛开哥哥的身份,景致,你也没有什么底气吧。”
“可她只是现在年纪小。不代表以后依旧分不清什么是喜欢。”
程颂把苏菱的那些洗脑的话,一字不差地转述给江景致,“倒不如现在就给她一点时间呢。”
“让她静下来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反正现在,她身边也没有那些人,你也不用担心她会被谁拐跑。”
“怎么不是个好机会啊。万一她想通了呢。”
“如果她想不通呢?”
江景致看向他,目光平静悠长。
程颂默了默,问:“那你就真的非她不可吗?”
对上江景致的眼神,程颂才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。
“那你能分清是执念,还是爱吗?”
“你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有没有可能,是你混淆了自己的感情呢?只是当时没等你细想,她突然离开加重了这份执念。”
“你只是想和她永远在一起,永远成为一家人。你只是害怕你现在姓景,没有名正言顺和她做家人的理由。也许你并不是想和她成为……”
“我是。”
江景致嗓音嘶哑,双目猩红。
“我分得清。”
他语气近乎执拗,坚定的重复:“我一直都分得清我对她的感情。”
“……”
程颂对感情一窍不通,不然也不会和苏菱纠缠到现在才结婚。
他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办法开导江景致,苏菱教他的那些话术也已经用完了。
这会儿面对江景致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良久,江景致放下餐具,像是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冷静,轻声道:“继续找,找到之后不要惊动她。”
程颂抬头。
“不把人带回来吗?”
这似乎不是他的做事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