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动忽略掉她的胡言乱语,程颂环视一圈,问:“他人呢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景然骂了句神经病,“找不到人又破防了吧。”
管家从电梯出来,看到程颂就像是见到了救星,“阿颂啊,你总算来了,怎么样,找到小姐了吗?”
程颂没回答,而是问:“他在书房吗?”
管家秒懂,叹了口气说:“对。你要是没找到人还是别上去了,他刚刚吃了药。不过,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景然忍不住说风凉话,“就是,你没找到人,这不是上赶着去找死嘛。”
程颂让管家去准备点吃的,他一会儿一起拿上去。
回头,他看向景然,“护照是你给她的?”
景然蹭的站起来,“什么叫我给她的!是她偷走的!”
“那她在更衣室又是怎么溜出去的?你不是守在门口吗?”
“……我当时接了个电话去拿东西了。回来她就不见了啊。我和她又不熟,我帮她干什么。你不要污蔑我啊!”
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
程颂提醒。
“她之前和我们说过要去瑞士。但是现在人不见了。”
程颂也不知道是江予枝在撒谎,还是她临时出了什么事。
要是前者倒也无所谓,要是后者……
所以他试图从景然这边下手,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。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去哪里怎么可能跟我说呢?”
“这事要怪就怪江景致自己!谁让他这么变态,对着自己的女未女未……情!”
“这下好了,把人吓走了,现在对我们这些无辜的路人疯!”
“还冻结我的资产!他怎么就不反思一下他自己呢!”
“人跑了知道后悔了?亲人家的时候不是很……”
景然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楼上的围栏,猛地顿住。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程颂顺着她瞪大的眼睛,慢慢抬起头。
男人居高临下,冷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。
程颂眉心狠狠一跳。
紧接着就听到楼上的人问:“很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