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已经提前了吗。”
景然退开一步,气得不轻,“你你你!”
江予枝莞尔,“别生气嘛,我也是刚刚决定的。就当一笔勾销了,你之前不是还绑过我。”
“……那个不是早就一笔勾销了吗?”
提到这件事景然就心虚。
“是吗?”
江予枝回忆了一下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景然就知道她是故意的!
江予枝笑着安抚,“好了好了,这次真的一笔勾销了。毕竟那件事确实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。”
原本还在张牙舞爪的景然瞬间蔫了下去,“行吧,是我欠你的。”
她代入自己,确实也没有办法接受。
她现在还活着都是个奇迹了。
“那你要怎么走啊?”
景然说外面都是保镖。
江予枝说还没有决定好,“要先把正事做完。”
“什么正事?你跑不才是正事吗?”
江予枝笑着摇摇头,指着身后的更衣室,“结婚是天大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管别人。”
“那不是别人,是我的朋友。”
景然眼神怪异,依旧不理解她这种为了所谓的友谊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行为。
后面的流程和彩排时一样顺利,江予枝虽然紧张,但没有出差错。
她把戒指送上台,默默退到一侧,看着台上的新人交换戒指,尽情拥吻。
周围飘下了羽毛,她红着眼睛抬头看,觉得眼前这一幕真的好像小说里的大结局。
想到这里,她透过梦幻的“水晶球”
望向台下的宾客。在人群中精准地找到了江景致的身影。
其实也不难找,程颂和苏菱没什么家人,江景致无论是身份还是和他们的关系,都是要坐在第一排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感觉江景致也一直在看她。她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就像是小时候学校组织演出,她登台表演,他也是坐在台下,视线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。无论她的表演是否连贯,他的目光永远炙热,有欣慰也有鼓励。
他也总是习惯性地在第一时间为她喝彩。
从舞台上下来的时候,江予枝还有些恍惚。
教堂的钟声还在耳边回响,直到苏菱拽住她的胳膊,把一套衣服塞到她手里,她才回过神。
“快去换吧!一会儿我们去敬酒,拖住他。你趁机从后门出去!程颂已经让人支开那些保镖了,你放心地走!”
江予枝攥紧衣服,内心五味杂陈。
苏菱看出她的心思,轻声道:“你要是后悔了,也没关系。但是,我希望你留下是为了自己。不是为了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