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得去上药。
江予枝迫不及待地推开门。
病房内,沈纵已经醒了。
“怎么样?伤到哪里了?”
见到她,沈纵有些意外,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。他下意识要坐起身,被跑过来的江予枝一把按住,“先别乱动!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是不是伤到脑袋了?”
她作势要扒拉他的头,想看看伤口,又不敢乱碰。
“我没事。”
沈纵抓住她的手腕,心虚的把她的手摘下来握住。
他垂着眼,许久才憋出一句,“我脑袋没受伤。”
“身上呢?”
江予枝先想去撩他的衣服,手没有抽动。
沈纵把她的手攥得很紧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没事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沈隽都被周晋南打成那样了,你……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沈纵愣住。
江予枝皱眉,“你还要瞒着我?”
“对不起!”
沈纵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,顿时慌了神。
他从床上起来,语无伦次的解释,“一开始我没想和他动手!真的!我只是、只是想去见见他,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。”
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……
“我没想和他动手,是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?”
江予枝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“他说、他说你上次落了衣服在他家里。”
沈纵长睫低垂,声音越来越小。从江予枝的角度望过去,他的脑袋埋得很低,气息喷洒在她的腰腹,暖烘烘的。
只是这语气配上他的脑袋,看起来莫名委屈。
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的狗狗,在寻求主人的安慰。
江予枝懵了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周晋南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紧接着,她就懂了沈纵为什么会和周晋南动手了。
在沈纵的视角,她是他的“妻子”
,虽然还没有结婚,但已经办过订婚宴,就差最后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