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但是真的很有性格。”
“这是在骂我吗?”
“在夸你。”
江予枝以为他又在阴阳怪气,重复播放了几次,都没在他的语气听出戏谑。
似乎真的在夸她呢。
“那你未来想做什么?”
陆桉知道没必要在江景致的事情上和她过多纠缠了。
说再多,都改变不了江景致在她心里的位置。
她对江景致执念很深。
深到……另一个世界的她都如此固执,甚至不惜来求助他这个“陌生人”
。
他甚至在想,也许从一开始,江予枝出现在十年后就不是一场意外。
不是江景致的思念将她带到了十年后,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她执念太深。
没准真的是这样。
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,那个她没办法改变也没有办法接受哥哥的离世。她像是一只失去庇护的雏鸟,狼狈地攥着哥哥的遗物,在阴暗的角落偷偷祈祷。
她也许也求助了很多人,最后现离开哥哥后,她只能依靠自己。
所以,是她的执念,将这个世界已经走向边缘的江予枝带到了十年后。
如果注定要有一个人来拯救江景致,那么江予枝知道,这个人一定是她自己。
因为这个世界上,除了她之外,不会再有人会像她一样毫无保留地、不计后果地对江景致好了。
别人拯救江景致,也许在关键时刻有所顾忌。
只有她……一心希望江景致可以好好地活下去。
哪怕她会沦为最后的牺牲品。
在她的眼里,原定的结局配不上江景致辛苦的前半生。
“我可能会去国外读书。”
听到这里,陆桉就确定了,她会去瑞士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江景致也许真的会死。
他不在什么江景致,只是他忍不住想,得知江景致死讯后的江予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?
答案就摆在眼前。
另一个世界的她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一定要去吗?”
静默了许久,他问。
看到消息,江予枝坐在餐厅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