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身上有没有,”
停顿了一下,他又道:“咳,破皮的地方。涂一点药膏,不会太难受。”
不然穿着衣服,一直摩擦着,她也不舒服。
这句周晋南还是没讲出口,要是讲出来,她今晚大概就要住在卫生间里了。
他现在的话已经算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蹦迪了。
初尝禁果,她比较青涩,也容易羞涩。
——
京市。
沈家老宅。
沈纵打开微信,目光停留在唯一的对话框上,犹豫着点进去,过了会儿又退出来。
反复了几次后,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独角戏的沈隽忍无可忍,从黑暗中走出来,“你到底会不会追人啊?”
“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她的舔狗,后来现,你根本就不会舔!她之前能和你在一起,也是个奇迹。”
沈隽现在也想不通,他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。
一个笨,一个木头。
这俩居然还能在一起,这不是奇迹是什么?
还是说老沈家的祖坟冒青烟了?
沈纵皱着眉关掉手机,“找我有事?”
沈隽很想翻个白眼给他,但又不敢。
“你明天又不忙,约她出来吃饭啊。”
不忙?怎么可能。
这几天沈纵休息的时间都很少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。
不过,和江予枝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。
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。
是不是还在……陆桉家里。
“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“她没接。”
其实昨天就打过了,一直无人接听。
他听说陆桉联系了冰场,那边因为是春节,按理说这两天并不对外开放。
陆桉大费周折,应该是要带她去玩的。
“那你就给她消息!说你想她了!要和她见面!看什么看?追人不就是这样吗?你要脸还是要人啊?”
“……”
沈隽实在受不了他那个冷漠的眼神,最后怕挨打,举手投降,溜了。
原地,沈纵在风中站了许久,最后重新打开手机。
【枝枝,明天有时间吗,要去城东吃……】
目光在屏幕上定住,随即,他删掉后面的话。
没多久一条消息成功送出去。
【枝枝,我想见你。】
——
江予枝迟迟没有回消息。
电话微信都没有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