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枝紧张起来,下意识辩解:“我不认识他,是他冒充我哥的人,我才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晋南抚摸着她的头,拇指轻轻蹭过她的额头,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,给她足够的安全感。
“没有怪你。”
“也没有人有资格责怪你。”
“要怪也是怪那些人太坏,抓到了你的软肋。”
周晋南语气温柔,“景氏准备召开董事会,他们没什么筹码和江景致抗衡。走投无路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。”
“景氏内部的消息一直对外封锁,我在港城知道的都不多,更何况是在京市的你呢。”
“所以被误导不是你的错。”
江予枝眼眶一热。
见她眼睛红了,周晋南笑着把人抱起来,像昨晚一样,将她抱进怀里安抚。
“昨晚已经哭了很久了,早晨给你敷过眼睛。现在再哭会儿眼睛该疼了。”
江予枝还是忍不住,小声抽泣。
周晋南拿她没办法,一手扶在她脑后,将她轻轻压向自己。
没一会儿,胸口的位置又湿润润的。
周晋南手臂环在她的腰上,一边哄着一边轻轻吻她的长,这个动作昨晚做了很多次。
他也觉江予枝这样的他好似没什么抵抗力。
换做往常,他向前一步,她巴不得从维港退到太平山。
但从昨晚开始,他亲近她,她也会不由自主地靠近他。
这很像是雏鸟情结。
就像是过去她对江景致那样。
在极度脆弱缺乏安全感的时候,面对给予自己帮助和庇护的对象,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强烈的依赖信任,甚至是爱慕。
——
景氏。
会议室内。
旁系坐在一侧激动地摩拳擦掌,还有十分钟就到最后的期限了。
江景致还没有到场,这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和旁人的激动不同,景然坐立不安。
即便化了妆,她看起来依旧很憔悴。
环视一周,她也现了景邵和和景云都不在……
她紧张地搓手,很想逃。
确切地说昨天被吓晕后,她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。
外面传她是老先生的私生女,那都是在放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