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调头。”
“啊?”
“那把人送去哪里?”
“让阿山问他给人喂了什么东西,然后把人带到他老东家……好好招待。”
最后几个字,周晋南咬得很重。
可惜小助理没有现。他给阿山打电话,奇怪的是,电话那边阿山迟疑了几秒,最后才答应下来。
小助理不明所以,趁着挡板升起,给a1an消息。
a1an来一串省略号。
他更好奇了,问:【a1an哥,阿山老东家是哪里啊?】
他对阿山不熟,只知道是周生的保镖,还是最重用的一个。
过了几分钟,a1an回复:【阿山是地下格斗场里爬出来的,他之前是在地下打黑拳的。他先前一场下来都能丢掉半条命。】
更不要提景家那个小少爷了。
“……”
小助理想到阿山那个大块头,默默倒吸了一口气。
把人丢去澳岛还能留口气,要是送到地下拳场……
——
周晋南深呼吸,抬手解开马甲上的扣子,抓着江予枝的手放上去,让她可以缓解一下症状。
“没事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“别咬。”
看着她咬紧的唇,周晋南指腹微动,把她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。
“难受……”
膝盖之上,女孩儿愈不安。
周晋南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,给她咬。
兔子的门牙一般又长又尖,像是两对锋利的小凿子,咬人的时候还是很疼的。
特别是在意识模糊的时候,兔子只一味地撕咬,企图用磨牙这样的行为缓解难捱的症状。
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道。
以至于很快地,男人指背上出现了浅浅的血丝。
但周晋南全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一只手给她咬,一只手扶在她的背上托住她不断下坠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