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枝停下来。
陆桉眼底笑意渐浓,继续道:“你要是说不喜欢聋子,那我确实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江予枝抿着唇,很快听到他又说:“说到这里,你和我在一起还有个好处。等回头我去办个残疾证,到时候带你出去玩能走专属通道。”
“……”
江予枝噎住。
“试试呗。”
他低头,又贴近她。
“真的江予枝,和我谈,不吃亏。”
“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?”
他问。
江予枝沾着汁水的唇微动。
下一秒,男人眼神一暗,直接咬了上去,把她未出口的话全部吞进去。
“!”
陆桉扶着她的脸颊,重重地吻着她。指尖的黏腻蹭到她脸上,带着一股清甜。
她靠在沙上,被迫仰着头,被头顶的吊灯光线刺得眼睛疼,眼底隐隐有泪花闪动。
头晕目眩的时候,江予枝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渡过来。
甜甜的。
是他刚刚剥好没喂给她的荔枝。
江予枝也不知道和他亲了多久,只记得结束的时候,某人垂眸一边看着她,一边笑着朝掌心里吐了一颗荔枝核。
她呼吸微滞,原本就滚烫的脸更是红得没办法见人了。
她猛地偏过头,这个动作更是方便了他,他俯身直接抱住她,将头埋在她颈间,呼吸沉沉地说:“我就知道是甜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予枝推搡,他连声哎呦,“头疼。”
她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下,“又装!”
手被抓住,顺着衣摆滑进去,这次没有阻碍地贴紧他的胸膛。
“打吧。”
他笑起来,胸腔都在震,坏极了。
他身上好热。
江予枝不敢动了。
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拥抱着,谁都没再说话。
客厅里,一时间只剩下春晚歌舞的喧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予枝突然感觉到颈间一痒。
??明天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