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到他夹了书签的那一页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你的名字。”
只是可惜,那批花材没有顺利从法国空运过来,没有赶上生日布置。
沈纵怕她伤心,当时对她说:“下次,我送你。”
“下次是什么时候?”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他卖了个关子。
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因为江予枝记得很清楚,从那之后一直到高中毕业,她都没有收到沈纵送的白荔枝。
如果放着白荔枝的那座是为她准备的,那旁边的……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吗?
——
港城,周家。
文森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去茶室找老爷子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听到他的话,老爷子笔尖一顿。
墨点在宣纸上迅晕开,老爷子心跟着一慌。
文森面无表情地重复:“机场来电,小少爷在飞机上就晕过去了,机组人员展开急救,落地就送去医院了。说是半路上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“!”
毛笔被随意丢在桌上,老爷子步伐匆匆,“走走走,快走!”
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失态了。
毕竟是长孙,老爷子怎么会不心疼。
老爷子一边下楼一边询问:“不是说人在新加坡没事吗?怎么会晕过去啊?”
“听急救的机组人员说,小少爷刚上机的时候就有些低血糖,脸色白,像是很久没吃东西了,身上还有点伤。”
“新加坡那边说,少爷这几天过得确实不是很好。银行卡被冻结,手机和钱包也丢了,没饭吃没地方住,都是睡在警署大厅的椅子上的。有时候被赶出去,就睡在公园里。”
“……”
老爷子还没见到周嘉礼,光是听这些描述就已经心疼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