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桉三两句话就把江予枝闹了个面红耳赤。
江予枝抬起手,下意识要打他。每次目光触及到他缠得像木乃伊似的脑袋,又于心不忍,硬生生地止住。
她想辩驳一下,可转念一想,她和一个病人较什么劲啊。
按照陆桉这臭流氓似的性子,没准还会趁机碰瓷,以陆桉的嘴皮子功夫,到时候她有嘴都说不清。
“约尔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京市?”
“下周吧。”
老爷子派人去对接了,具体事宜他不太关心,也就没有过问。
陆桉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她。江予枝觉得他好像从来都不懂含蓄二字怎么写。看人的目光总是赤裸裸的,被抓到也坦坦荡荡的。
他并不会感到尴尬,反而被他盯着的人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江予枝随便又找了个话题,陆桉心不在焉的嗯了声。
看他这态度,她就知道他根本没在听。
“我在和你讲话。”
她有些无奈。
“我知道,我在听啊。”
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轻轻眨动了一下,一个对视就能深陷其中。
江予枝问:“那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
陆桉又快眨了一下眼睛,答非所问:“几天不见,又漂亮了呢,你刚刚进门我都没认出来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油嘴滑舌!
江予枝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。
平时就说不过他,现在他又是个病人,有些话也不能讲,免得他动气。
陆桉看出她很无语,没忍住笑了笑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,然后趁她不备,轻轻勾住。
“你来找我有事?”
闻言,江予枝挣扎的动作止住。
她轻轻点头。
陆桉挑眉,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。
“说说吧,什么事啊。”
他平躺到床上,眼睫垂下,完全是大佬睥睨众生的姿态。
“我想知道我哥出事前,和你联系的人是谁?”
“……”
陆桉沉默。
江予枝以为自己语太快他没有看清,于是又重复了一遍。
陆桉眸光微动,“我听到了,但是我不想回答。”
“???”
江予枝瞪大眼睛,“你怎么又开始耍无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