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枝回过神,没有松懈下来,继续演下去,“可是就算这次不是沈纵,我哥上次车祸也是他的手笔。”
沈隽沉默了。
江予枝等了等,以为诈不出什么东西了,谁承想,他想了想,小声道:“那也不一定啊。”
“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“你说是沈纵买凶,我还说你哥是自杀呢。”
江予枝想起当时老元说江景致的车子刹车好像出了问题。
江予枝笃定,“我哥不会自杀的。”
“那刹车怎么解释?”
沈隽问:“这和沈纵可没有关系。”
“真要追究起来,你哥出事,就是刹车的问题。”
“即便沈纵找的司机没有撞上去,你哥也不会安全从盘山公路上下来的。那可都是弯道,死角这么多,你哥没办法减,早晚要出事。”
和江予枝料想的一样,沈隽知道的事情不比沈纵少。
沈纵是个闷葫芦,不好撬开嘴。但好在沈隽是个大喇叭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?”
老元当时提起的时候都很犹豫,显然也没有什么把握,只是怀疑。
“因为当时处理事故的现场交警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叔,他当时原话说的就是车子制动有问题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你哥就是将计就计,然后自杀。”
“不对。”
江予枝皱眉,再次重复道:“我哥不会自杀。”
沈隽瞥了她一眼,见她这么坚持想了想又说:“那就是有人想要借沈纵的手悄无声息的除掉你哥。”
说到最后,他突然觉得很有道理,“对啊,这么说就解释的通了啊!肯定是有人现了沈纵买凶的事,所以趁机嫁祸给沈纵啊。”
“当时刹车的问题在事故确认书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!我问那个表叔,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只是说上面请了专家鉴定,车子没有问题,是一开始判断失误了。”
“这明显就是被捂嘴了啊!”
“在港城,谁有这个能力可以连通警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