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陆桉歪头,头一动牵扯到肩膀的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。
他倒吸了口冷气,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你说什么?谁跟谁?”
宋琦重复了一遍。
一瞬间,病床上的身影好像丧失了痛觉,突然安静下来。
好半晌,某人才开口,八卦的问:“谁赢了?还是都进Icu了?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。”
“我幸灾乐祸?”
陆桉哈了一声,“可别,我现在什么都不怕,就怕江景致出事。”
他望着天花板,笑容突然变得苦涩,“有那么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追江予枝,是在追江景致。”
“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“就好比你饿了一个月,突然有一碗带屎的饭出现在你面前。怎么办呢?不吃就饿死。”
“所以最后只能一边好恶心好恶心一边努力地舔上去。”
“外甥女,这就是人生啊。”
“……”
宋琦闭上眼睛,几秒后又睁开。最后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:“神经啊!”
“沈总受伤了,好像还在看心理医生。”
陆桉又问另一个好消息是什么?
“这就是啊。”
“……”
陆桉颇为认真地问了一句,“你懂什么叫好消息吗?”
“这两个不就是好消息?”
“他俩偷偷死在外面才叫好消息,但是江予枝知道了就不算是好消息了!你知道什么叫做白月光吗?等她哥挂墙上之后你就知道了!”
陆桉摊手,“这下好了,她彻底没空管我的死活了。沈纵那个矫情鬼又能正大光明的接近她了。”
“他正愁找不到理由对江予枝死缠烂打呢。”
“江景致也真是的,一点都憋不住。一点都不能忍,就他这点气度还想当大房,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