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颂微微直起身,“好端端的怎么要调监控?出什么事了?”
周嘉礼暴露了?
对此,江景给出的回答是:“我走之后枝枝又把监控关掉了,我想确认一下她是几点回家的。”
嘶。
程颂一阵头疼,但表面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“好,我派人去查。明天回你。”
——
江予枝不知道生了什么,她倒完水进来,医生道谢后喝了两口起身就要走。
不顾江景致的阻拦,她出去送客,顺便询问了一下他的伤势。
“江总最近太忙可能没有休息好,最近多注意身体,身边尽量不要离开人。”
“腿上的伤要按时擦药,哦对了,后腰上也有一处淤青,要慢慢揉开。”
“后……后腰?”
江予枝愣住。
“对。”
一旁的程颂配合着解释:“是他摔倒时撞到了花洒开关。”
“刚刚看了一眼,磕的比腿上严重一些。我们急着回医院,只能你帮他揉揉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予枝愣在原地。
程颂回头看她,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……”
江予枝头摇得像是拨浪鼓。
程颂似乎对她格外的放心,背影洒脱,一点额外的叮嘱都没有留下。
徒留她一人站在主卧门口凌乱。
江予枝站在门口咬着手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。
她觉得这也没什么啊,小时候哥哥帮她洗脚,帮她换衣服,帮她洗带血的床单,也是任劳任怨一声不吭。
好不容易轮到自己要替哥哥做点什么了,怎么能退缩呢?那不是白眼狼吗?
可是话又说回来了……
哥真的好白。
江予枝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大逆不道,又拿出手机在耳边播了两遍清心咒才一脸视死如归的推开房门。
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……只是揉揉腰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那是哥哥,怎么能和外面的男人一样呢?
江景致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她进门,他长舒了一口气,抬手想要叫她上床休息。
结果妹妹开口就是一句:“哥哥,先我不是变态,其次……我要帮你脱衣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