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现在我都不是很理解,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心狠手辣,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下手。”
“你也说了,肇事者醉驾,那这就是一场意外。”
陆桉轻轻点头,没有和他辩驳,而是说:“既然如此,那这次我的伤也是一场意外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您同意十年前那场车祸是意外,那这次我认为您也没有理由继续追究沈纵的责任。”
“都是意外,不是吗?”
短暂的沉寂后,老先生忽然一笑,“我没想到你和沈家的那位小沈总关系这么好。”
“谈不上好,不过有什么事,我们都可以私下解决。至于怎么解决那就是我们的事了,还用不着旁人来断案。”
“你好像很执着于十年前那场车祸。”
这些年,老先生当然知道一直有人在调查那起车祸,即便是到今日,也依然有人没有放弃。
“执着的恐怕不是我吧?”
陆桉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如此狭隘和阴险。”
“陆桉。”
程颂沉声制止。
老先生却笑着摆手,“这次我可以答应你。但不代表我承认十年前那起车祸并非意外。”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老先生从进门到坐下一共只待了十分钟左右。
病房门合上,宋琦终于能问出心底的疑惑,“小舅,什么车祸啊?十年前死的是谁啊?”
“大人的事小孩儿少打听。”
陆桉抬了抬下巴,“去,叫人盯着他们,要确认他们离开医院。”
宋琦应下,随即环顾四周,问:“小枝回去了吗?”
“去卫生间了。”
“哦。”
宋琦走后,陆桉才看向卫生间的方向,又隔了两分钟,才扬声:“出来吧。”
过了几秒,门被推开,某人像是小鹌鹑似的低着脑袋缓缓走了出来。
陆桉平躺着,这个角度不好看她,让她快点走过来。
江予枝踱步到床边。
陆桉轻轻拍了拍床单,“坐啊。傻站着干嘛,他们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