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笑着说:“瞧,这不就应验了。”
江予枝抓住床单的手倏地收紧,床单被她用力抓出褶皱,像是她此刻被绞紧的心脏。
她喉头涩,声音都轻飘飘的,“我、我不知道这些。我是觉得你一直听不到声音会很孤单。”
“而且我来的路上查了一下手语,也很难学,所以我单纯地认为植入耳蜗可能对你来说比较方便……”
“叽里咕噜说什么,没一句我爱听的。”
陆桉冲她招手,“凑近点。”
江予枝以为他看不清自己说的话,于是俯下身,放缓语重复道:“我是说,你是个好人,你不要听他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,唇上一热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唇上的温度已经离开了。
陆桉躺回去,眼神认真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问:“现在还是好人吗?”
江予枝呼吸有些急促,良久,她僵硬地点了下头,努力忽视掉唇上的温度,脑袋晕晕的回答:“你不要妄自菲薄,其实你骨子里并不坏的,你就是……”
陆桉又亲上来,江予枝连忙后撤,但还是晚了一步,被他又亲了一下。
他忍着头疼,笑着问:“现在呢?”
“……”
江予枝进退两难。
陆桉失望地啊了一声,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。
江予枝咬牙,觉得他在演戏,又没有证据。
“你不用劝我了,我不想就是不想。”
陆桉知道是老爷子找她来的。“我自尊心很强的,接受不了别人对我指指点点。”
“不会的,你信我。”
陆桉看向她,那眼神有点无奈,好似在说:“找亲呢?”
江予枝看懂了他的眼神,但还是坚持:“我会保护你的,如果有人拿你的耳朵做文章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!”
“就凭你?”
陆桉嗤笑一声。
江予枝脸颊还有点红她像是老实人豁出去了一样,“那你不想听到我的声音了吗?”
陆桉眯起眼睛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不是喜欢我吗?那你是准备一辈子都听不到我的声音吗?”
“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你?”
“你不想亲耳听到我的答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