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听到了。
也是没想到周晋南直接硬刚。
这种话都能当面讲。
要不是他出现的及时,没准这两人真的要大打出手了。
听到这句,周晋南心下冷笑,觉得陆桉这人也是演上瘾了。
“盼他去死的人何止我一个,难道你不是?”
“诶,我还真不是!”
陆总与他拉开距离,像是划清界限一般。
他单手抄兜,身子斜斜的倚靠在栏杆上。
对面的周晋南气质优越,一看就是来参加正式活动的。至于他嘛,往这里一站,流里流气,感觉参加的不是什么正经活动。
就是这样一个散漫不入流的人,打着正义的旗号说出那些话时才让人忍不住冷笑。
“别把我想的和你们一样恶毒好嘛?”
“我可不希望江景致死,毕竟那是我未来的大舅哥,我于心不忍呢。”
周晋南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“于心不忍?”
他笑着颔,带着一丝嘲讽,“陆总很会用词。”
陆桉也笑。
于心不忍是真的。
只是,不是对江景致。
而是江予枝。
——
二楼一间空的包间。
门合上的一瞬间,江予枝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江景致把她抱得很紧,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一样。
“枝枝,哥哥很想你。”
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耳畔,滚烫擦过她的丝,模糊的像是一个个急切落下的吻。
江予枝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自觉地张开怀抱,回抱住了哥哥。
她说,她也很想他。
她看起来真的很开心,眼睛亮亮的同他说:“哥哥是和初雪一起来的!”
江景致心口一热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倏地,他视线顿住,目光定格在她颈上一处刺眼的红痕上,眼中的温情瞬间退去。
??明天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