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颂更加诧异了。
“我以为你会急着让他们分手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记恨我。”
“她现在还小,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打破她的幻想。”
“凡事总要循序渐进。”
“如果她现在还需要一个好哥哥,那我可以再等等。”
因为对最终的结果胜券在握,所以……他可以等。
程颂眼皮狠狠一跳。
他觉得江景致这不是在等江予枝接受他,这更像是在积累黑化值。
成长环境造成了江景致偏向隐忍的性子,他有仇不会当场报,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耐心狩猎的雄狮。
有些时候,甚至对方都忘记曾经对他做过这样的事了。于是就这样,他在许多年后,给对方沉痛的一击。
现在也是的,嘴上说着现在无所谓,可以接受江予枝年纪小贪玩和别人在一起,可实际上背地里牙都要咬碎了吧。
什么可以等啊,但凡谁又跳出来给他刺激个大的,八成是要收不了场了。
在程颂眼中,江景致并没有表面这般温和纯良。
两人从十几年前相识时,他就十分确定,江景致是个大野心家,撕开清冷的外皮,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所以那次在听到陆桉的话时,他也沉默了。
因为他知道,以江景致的性子,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一命换一命的蠢事。
——
晚上五点,江予枝在衣帽间换上新的裙子,这次她挑了一件拉链在侧身的,自己就能拉上去。
她精心打扮了好久,最后踩着时间和沈纵下楼。
上车后,她又掏出镜子补妆,确保妆容是精致到无可挑剔的。
她看起来比上次两人去约会时还要兴奋。
一路上,沈纵都没有主动开口。
晚宴上人很多,江予枝没跟他走在一起,免得太惹眼。
“我得走了,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哦。”
“嗯,注意安全。”
沈纵抬手帮她把鬓边的碎勾到耳后,然后得到一声娇嗔,“哎呀,人家就是这样的!”
楼上,这个位置,宴会厅里生的一切都能尽收眼底。
看到小情侣打闹的一幕,江景致搭在围栏上的手倏地握紧。
??明天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