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距离的缘故,没办法确定。
陆桉双手插兜,目视前方,步伐缓慢,阳光随着他的身影晃动着,江予枝看了一会儿眼睛就酸涩了。
她用力揉了下眼睛,再抬头,对上陆桉的眼神:“在看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江予枝一怔,“你耳朵上好像有脏东西。”
“是吗?”
陆桉抬手摸了一下,“现在呢?”
江予枝紧张的吞咽,冲他招手,“你太高了,我看不到。你低一点。”
两人站在路口,跟着其他行人一起等绿灯。
陆桉个子高,站在人群中有些突兀。闻言,他微微朝着她的方向偏了偏头,“这样呢?”
江予枝配合的踮起脚,凑近去看他的耳朵。
“快点,要绿灯了。”
陆桉催促。
江予枝心一急,抬手拨开他碍事的头,指腹不轻不重的碰了碰那条痕迹。
在她手指碰到头的那一刻,陆桉眉心微动,缓缓垂下眼,目光落在灰扑扑的地面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下一秒,耳廓一软。
他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手倏地握紧,眼睫猛地抬起,眼神突变。
江予枝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,她死死盯住那道痕迹。
不是头……
是疤痕。
信号灯已经变了,身后的行人纷纷越过他们往前走。
陆桉也慢慢直起身子,垂对上她呆滞的目光,然后抬起手揉了揉被她碰过的耳廓,意味不明的笑了声,“谢啦,可以走了吗?”
他脸色不太好,加上这一路又太安静,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忧郁。
这会儿突然笑了起来,语气吊儿郎当的,好像又恢复正常了。
江予枝眼睫一颤,“走、走吧。”
江予枝来医院也不是单纯为了陪陆桉。她生理期快到了,上个月生理期痛的她死去活来的,沈纵给她调配的那些药都太难喝了。
她每次捏着鼻子也只能勉强喝下一半。
这次她打算顺路过来买点止痛药提前备着。
江予枝把他送到诊室门口就要撤退,结果被陆桉一把抓住手腕,“去哪儿?”
“……我下楼去拿药。”
“一会儿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