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算这样。那吃饭的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沈纵?”
沈隽看着她,语气恶狠狠地:“看不出来啊,你脚踩两条船!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江予枝想解释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。
因为她和陆桉见面,确实不能让沈纵知道。
起码现在不能。
席间,她问过陆桉,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。
陆桉不紧不慢的给她夹了个虾仁,然后头都没抬,随口反问:“你怀疑谁呢。”
她握紧手,追问是不是沈纵。
对此,陆桉但笑不语。
这个笑的含义就很模棱两可了。
他没有解释没有否认。
因为不熟,她也分不清这是不是默认的意思。
于是她换了个问题,询问他那个给他消息的人是谁,陆桉想了想,说:“暂时不知道。”
“等我查到了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还能查到吗?”
毕竟过去很久了。
“有心的话,总能找到的。”
和她紧张的神态相比起来,陆桉的姿态全程都很悠闲,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同她聊今晚的天气。
良久,她又问出另一件比较疑惑的事:
“你和沈纵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。”
“我记得这个问题,我之前回答过一次。我们之前就是很好的朋友啊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“元叔几乎不会单独出差,他当时让元叔特地去港城找我,就说明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会让你接近我。”
闻言,陆桉单手托腮,嚼着青菜仔细想了想,“嗯,是这个道理呢。”
“那你猜他为什么这么提防我?”
“这个不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