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……没事的,还能吃的。”
她连忙制止。
侍者看向陆桉,后者摆摆手。
江予枝只能看着那道还没动过的虾被端走。
“我说了,它现在不是最好的状态,所以就没有吃的必要了。现在再吃只会尝到冷油的味道,吐出来恶心,咽下去伤胃。”
“所以,及时止损是最好的。好菜这么多,想吃什么没有呢,何必执着那一道。”
“你觉得还能吃,是因为你没有尝过,所以仍对它抱有一丝幻想。其实,这么久过去,它早就不是它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予枝意有所感,掀起眼帘,眼神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说的是虾吗?”
陆桉唇边勾着笑,夹了一筷东星斑放到她碗里,随即抬眸对上她的视线,“怎么不是呢?”
“我说了,你不要这么敏感。”
“……”
江予枝勉强咽下他夹过来的鱼肉,没再说话。
全程陆桉只动了几次筷子,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她吃。
“你不饿吗?”
他的目光直勾勾的,不似沈纵那般闪躲。被她抓住也不避不让,不像是周晋南那般会礼貌的向她致歉。
他说:“看你就饱了,秀色可餐没听说过吗。”
“……”
他就是这样肆意张扬,我行我素。
江予枝觉得他这辈子活得好像很惬意,无论对谁都是大大方方的。
她不禁好奇,“你长这么大,就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
陆桉笑得有些欠揍,“我这几十年一直一帆风顺的,没什么挫折。”
他语气认真,但眼神玩味,又像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