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周,江予枝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。最近和沈纵见面,也仅限于晚上偶尔一起吃饭。
他最近回来的很晚,似乎又在加班。
当然,也不排除有故意躲她的嫌疑。
接到江予枝的电话时,陆桉是有些意外的。
特别是在听到江予枝约他出来吃饭的时候。
他奇怪的诶了声,下意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“你约我吃饭?哈?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。”
“你有时间吗?没有的话就算了,电话里讲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别。”
陆桉连忙打断,“我不喜欢打电话,话费很贵的。我就喜欢当面聊。”
“……”
江予枝应了声,“那好,你挑地方?我请你。”
“啧,财大气粗啊江大小姐,不是你砸我存钱罐的时候了。”
“我哥给了我钱的,你提醒我了,我今天顺便把存钱罐的钱还给你。”
听到这里,陆桉瞬间就萎了。
“行了,见面再说吧。我一会儿把地址给你。”
“好的。”
电话挂断,陆桉把自己常去的一家私房菜的地址了过去,然后又问:【我去学校接你?】
【不用不用,我打车很方便的。】得到的回复也在意料之内。
陆桉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。
因为江予枝一直拉黑他,两人都是通过短信交流。
几乎都是他主动过去的,她回复的很少,没几秒就翻完了。
主动找他,八成是没什么好事了。
其实他大概也能猜到和什么有关,按理说吧,作为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,这种时候他应该给沈纵打个电话,通个气才对。
只是——
他要是事事都为情敌考虑,他这个正宫现在就可以下岗去当太监了。
老爷子正在和管家看电视,远远地就听到从楼梯口传来的死动静。
陆桉哼着小曲儿,步伐悠闲地从楼上下来。
老爷子和管家齐齐看过去。
看到他的打扮,老爷子眉心隐隐作痛,“这都几点了,打扮得和花孔雀似的,又要去哪儿啊?”
“约会啊。”
陆桉还喷了香水,一走近就熏得老爷子直打喷嚏,“你要死啊陆桉!”
陆桉把外套穿好,临走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确保每一根丝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,然后又心满意足地对着镜子摆了两个造型。
老爷子眼皮子直跳,“你别又是去拐骗什么小姑娘吧。”
“不正经的地方也不能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