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后来类似的话,他就没再和江予枝讲过。
沈纵倒也不怕江景致动怒,只是担心对方会联系江予枝。
电话那边,陆桉边走边笑。
“他啊,当然是被气得不轻喽。”
“听说心脏病突呢,把我也吓得不轻。”
他一直以为江景致是在装,直到看到景家的家庭医生过来急救,听到那边报出的心率,他没忍住,当场爆了一句粗口。
他知道江景致肯定会动怒,但是也没想到反应这么大啊。
都上急救了,这太夸张了。
嘶,他当时还有一种玩脱了的感觉。
毕竟要是江予枝知道了,肯定不会轻饶他的。
所以他想了想,还是把矛盾转移吧,所以一落地就马不停蹄的给沈纵打了电话。
“我可还没有明说哈,只是暗示了一下他就这样了。很难想象,要是江予枝亲口告诉他,他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“他要是一直这样,恐怕距离你和江予枝分手也不远了吧。”
“我感觉都不用他主动提,江予枝看到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自己就去找你分手了。”
陆桉无差别攻击,挑衅完最后一个,他心中郁结消散了不少,语气也正经了许多: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你买凶杀江景致的事,多少人知道?”
“怎么?”
沈纵回神,拿过桌上冷掉的毛巾用力擦掉指尖晕开的烟灰。
“当年有人给我了消息,说了你买凶的事。我到现在一直没想到这个人是谁。”
“我还以为能阻止这场闹剧呢,连夜飞了大半个中国搭进去了两百万,结果那起车祸还是生了。我就是奇怪你……”
沈纵欲要开口,忽然看到地上有影子轻微晃动了一下。
他一怔,反应过来立刻挂断电话,回头望过去。
玄关拐角处,江予枝像是刚进门,穿着睡衣,睡眼朦胧的站在原地,表情愣愣的与他对视。
房间地暖温度太高,沈纵阳台上的窗户一直没关。刚才不觉得冷,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,冷风争先恐后的灌入,寒意拂过脊背,让人忍不住想要打个寒颤。
一时间,心跳盖过了所有声音。
他没觉江予枝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……
因为紧张,肩膀和背部线条僵硬绷直,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