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桉眯起眼睛,没说话。
周晋南表面功夫向来做得很足,问候过老先生,随即伸出手同江景致问好。
江景致也给面子地和他握了下手。
随即,目光一转,看向陆桉。
四目相对,陆桉在他看过来时配合的挤出一抹微笑,“真是好久不见呢,看样子江总恢复的很不错啊,前两日走路还不是很稳呢。现在看起来正常多了。”
江景致坐下,回答:“最近一直有在复健。”
“那真是辛苦了。”
陆桉也落座,“这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吧。”
“用不了太久。”
“诶,这种事还是慢慢来比较好,急不得,免得落下什么后遗症。”
“咳。”
管家轻咳一声,及时打断谈话。
老先生朝他们看过来,虽然目光温和,但脸上仍然藏不住病气。
迎上对方的目光,陆桉勾唇笑了笑。
看,他就说吧,亏心事做多了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“真是辛苦你们这么晚过来了。”
“不辛苦,毕竟我也不是自愿的。”
陆桉开口就是一句。
四周一静。
江景致率先打破沉寂,“他上学的时候就爱开玩笑。”
老先生点点头,“我想起来了,你们是同学。”
“是的呢,还是四年的室友呢。虽然他也不怎么住校,但我们的感情依旧深厚,大学四年我们早就把对方当成一家人了,对吧景致哥。”
“……”
江景致抬眸,目光沉静的落在他身上。
迎着他笑眯眯的眼神,江景致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从前两人一直势如水火,平常见面别说叫一声哥了,名字都不会喊。
现在听到这声哥,江景致心情并没有把死对头踩在脚下的舒畅。
他只觉得恶心。
死对头最了解彼此,陆桉好端端的,绝对不可能这样称呼他。
老先生大概也摸清了陆桉的性子,所以没继续和他搭话,转而去找周晋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