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港城也不是一个好天气。
从下午开始,天空就阴沉沉的。
程颂没在江景致房间停留太久,临走前,他再三确定江景致的心率是平稳的,然后才放心离去。
书房。
老先生目光凝在他身上,眼神虽然是温和的,但因为太具有压迫感,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你这两天不在港城?”
“是。”
程颂好歹也是刑警出身,这会儿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挑不出差错。他的说辞也经得起推敲。
“我和周氏那个助理分手了,最近对方要死要活的,一直在找我,我就离职去内地呆了两天。”
老先生笑,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分手了?不是挺喜欢对方的?”
“谈不上喜欢吧。”
程颂直言:“毕竟当初和她在一起是想帮景致。”
“最近她太粘人了,加上周氏一直不允许员工办公室恋情,被人举报了,干脆就直接断开了。”
老先生叹气,教训他这样太草率,“改日打一笔分手费过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程颂应声。
“说到周氏,前一阵子他们家爷孙俩频繁到访,说表面上说是来叙旧的,实际上感觉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你有头绪吗?”
“会不会是周晋南最近要有什么新动作了?周家那边过来是想探探您的口风?或者是想趁机打探一下对周晋南最有威胁的景致有没有醒?”
程颂认真分析的时候,老先生一直在观察他,等他说完,老先生轻轻颔,“也许是这样。”
闻言,程颂就知道老先生的目的不是这个。
于是他主动说道:“最近几天,景然一直在找我。”
老先生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听说沈家那边要悔婚,她不想答应。一直想让我去京市沈家沟通一下。”
“我前几日去内地避风头就是去了京市沈家。不过沈家老爷子最近这段时间谢绝见客,我只见到了他们家其他小辈。”
“沈纵最近几日也像是失踪了似的。打探了一下才知道,因为退婚的事,沈纵甚至要放弃继承人的身份,老爷子被他气的病倒了,把他也关了禁闭。”
“据说他还打伤了他那个便宜弟弟,好像是叫沈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