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问他:“你房间什么味道啊?你喷香水了?这么难闻,什么牌子的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新风系统还在运作,他却等不及了,心急的推开窗。
试图驱散那些罪恶的痕迹。
——
忽然,舌尖传来异样。
沈纵胸膛的起伏一顿,他迅从回忆中抽离,看着面前和十年前没有任何变化的这张脸,他抬手按住她的肩膀,与她拉开距离。
江予枝正在实践理论知识,唇上的温度忽然消失,她呆愣愣的仰起头,不明所以的看过去。
那双清澈的眼眸泛着水光,轻轻眨动时像是平静的湖水荡起了层层涟漪。
不仅是眼睛,她唇上也是湿润的,比先前更亮,特地补过妆似的,连同脸颊也是一片绯红,好像一颗刚成熟的荔枝。
她这样看着他,眼底像是像是带着一抹春色,只一眼,浑身燥热。
沈纵大脑一片空白,明明快奔三的年纪了。这会儿却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。
刚恢复的理智瞬间出走,他眼眶一热,搭在江予枝肩上的手也忍不住用力。
“嘶……”
江予枝忍不住痛呼,“沈纵,你抓疼我了。”
软软的声音因为刚刚接过吻,呼吸不稳,所以尾音都是飘着的,像小鱼漂亮的尾巴,在空中打了个转,然后不经意的扫过他的身体。
“你……”
江予枝先让他放手,刚吐出一个字,眼前一黑,头顶覆下一片阴影。
沈纵的吻落下来,瞬间拿回主导权。像是窗外密集的雨点,不断拍打着窗框。
圆润的雨珠极下坠,落在玻璃上,被无情的碾碎,仿佛一团团倒映在雨中的烟花,在夜晚悄然绽放。
这回轮到江予枝愣了。
肩上的力道移到了后颈,他低下头,单手掌住她脖颈,迫使她抬起头迎合他的唇。
他的吻又急又重,不断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这还是江予枝第一次见到他这么……凶。
一时间,她也不敢乱动。
直到她呼吸不畅,他才与她拉开一丝距离,“呼吸,慢慢的。”
他嗓音是沙哑的,但语气是温柔的,和他刚才强硬的举动有些违和。
江予枝靠在他怀里用力喘息,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余光又看到他低下头。
“等、等……”
“等不了。”
他咬上来,撬开她紧闭的牙关。
江予枝有些紧张,下意识在他怀里扭动,下一秒就被制服,身后抵上墙边的矮柜,她腰间一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