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枝尴尬的抓了抓脸,小声说:“我搬过去确实有影响到你,我本意也不是这样的。”
如果别人是容易想太多的话,那她就是想的太少。
有些时候很多事情,她只看到了表面,完全没有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。
出了事静下来思考,才知道自己忽略了多少细节。
“你很好的沈纵。”
“你看你,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把我接过去,给我钱,给我提供住处,还帮我弄到新的身份,让我继续读书。”
“可能一开始对二十八岁的你是有些陌生的,但接触下来,我现你还是和十八岁时一样好。”
“所以我慢慢的,我就没控制住还是和以前一样与你相处。但是最近好像才现,这样是有点冒昧。”
“就像是你很早之前对我说过的那样,再亲密的关系也要保留一些私人空间和距离,哪怕是家人。”
“我觉得很有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
隔着一道门,沈纵懊悔的皱起眉,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。
当年他这样说,是想要让她和江景致保持距离。
同为男人,他总觉得江景致想要的绝对不是妹妹。
“但是你放心,我们还是很要好的朋友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的。我只是搬出来住,不是不和你联系了。”
朋友。
又是朋友。
他是朋友,陆桉也是朋友。
所以,在她心目中,他也没有多特殊吧……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沈纵强按了下去。
隔着门,江予枝也看不到他的表情,自顾自的还在往下说:“本来走的时候想给你消息,但是又怕你还在忙,想了想就没打扰你。”
“我是计划明天白天找个时间去公司找你的,我瞒着芳姨出来就是怕今晚惊动你。”
“所以,我真的没事的。你快回去吧,你忙你的,忙完好好休息。”
门外的人突然问:“你生气了吗。”
江予枝一愣,“没有啊。”
顿了顿,她改口:“前两天有一点点吧,但是现在我很理解你。”
门外的人这一次语气笃定,“你在生气。”
江予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点烦躁,再开口时声线不自觉的拔高: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刚刚说过了,我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