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和一张小书桌,还有一盏破旧的台灯。
她说错了,沈纵的主卧不像棺材,这里才像呢。
“喂?喂!”
江予枝回过神,才想起电话还没挂。
真是阴魂不散啊。
她叹了口气,“我在听,您老有什么吩咐?”
“周晋南又找你做什么?”
江予枝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偷窥别人的癖好啊?我干什么你都知道。”
“你才现?”
“……”
换做之前,江予枝还有精力和他掰扯一下,但今晚她脑子有点乱,导致情绪并不高涨,也没什么心思和人聊天。
“他说是来京市转机,正好送我回家。就这样。”
“你还有事吗?很晚了我要睡觉了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,在江予枝合上眼的时候,陆桉吊儿郎当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在那种破地方怎么睡。”
江予枝唰得睁开眼睛,“……你真的在监视我?!”
陆桉没回她,而是说:“我在门口,出来。”
江予枝愣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我不出去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换个地方睡。”
“我不要,这里挺好的,我明天有早八呢,这里很近我还能多睡会儿。”
江予枝不敢再去陆桉家住了。
主要是怕住进去就出不来了。
毕竟这人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,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犯病啊。
还是躲远点吧。
“出来,别让我再说第三遍。”